任凭老妇在那破口大骂,也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纷纷捂着受伤的部位闷声哀嚎。

        老妇见形势发生了变化,肉眼可见的慌了,随即把矛头指向弱势的小女孩,把人从地上拖拽起来就要走,“贱蹄子给我起来!白纸黑字的你别想逃脱!你你...你们拼了命也得给我拖住他们!”

        姜晚七见情况有些不妙,刚想上去拦着,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让开!都让开!闲的没事了在这堵着?信不信我把你们都带进去关了?!”

        好几个穿着藏青色长袍,带着黑色帽子,胸前衣服上赫然一个“勇”字的人粗声粗气地疏散堵塞的人群,往这边走来。

        姜晚七每天跳了跳,这身打扮明显就是衙门的人。

        那老妇也是吓得花容失色,见到这几个衙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地使劲儿往角落里缩,顺带着还把小女孩捂了起来不让人瞧见。

        那群衙役已经到了跟前,姜晚七看着他们的眼睛跟自动扫描仪似地转了转,“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我看就是你们吧?”

        一名衙役抬起随身携带的长刀,刀柄指着地上畏畏缩缩的几个人。

        有个人脸被打肿了,只能大着舌头说话,“官老爷,冤枉啊官老爷!你看我们被打成这样,很明显不是我们挑事啊!”

        那衙役气得吹胡子瞪眼,“哼!管你什么样,只要参与了就别想跑!还有你,手里棍子给我放下!这些都给我带走!”

        眼看着就要上来抓人,姜晚七下意识就要挡在刘新戎面前,与此同时,大舌头惊恐间,慌乱地恳求角落里恨不得立马消失的老妇,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老板娘!你快帮我们说说话呀,我们可才是受害者!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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