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感觉到好几股郁气横冲直撞要冲破他的喉咙,结果打了一团结,继而被他强行按了下去,他看着茫然的姜晚七,不忍心对她发火,只得将怨气怼到那簪子上,看着她的手冷冷丢下一句“我也不清楚”便率先进去了。
“......”姜晚七大抵是终于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估计是他误以为自己只说了一句好看,就想要把簪子留下,随手关了大门,追上去解释。
“不是,我没说要留着,我是打算找个时间亲自还回去的,我知道他因为什么才送我东西,但我对他没那意思,所以是不可能留下的,如果直接扔了的话,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收着,这样更容易造成误会。”
姜晚七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原本只是想把没说完的话说完,结果不知怎地就解释了这么多,不过说都说了,意思到位就行。
此时,刘新戎已经进到屋里来了,姜晚七也跟了上去。
他背对着帮她把披风挂了起来,转过身时,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般严肃了,轮廓在阴影之下显得柔和起来。
“好,我知道了。”
姜晚七终于松了口气,心里觉着他多少有点傲娇属性。
第二天她就抽空把簪子亲自送到了村长家的......佣人手里,嘱托他把东西一定要送到他家公子手里,并且还让他带了话,佣人起初以为她不知道公子在家,想去喊来着,结果被她拦住了,如果她直接还给钱易,对方肯定还会再三推辞,但中转一下就不一样了,他不收也得收,这个办法她用过几次,屡试不爽,用来应对钱易这样难缠的人是最好的。
酒楼后厨,姜晚七一边忙活手里的事情,一边忽然开始琢磨起来送簪子能代表什么,想了半天,瞧见周仕过来了,顺口问道:“哎周大哥,你知道男子送女子发簪代表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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