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萝心虚地咬了下下唇,“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情绪起伏比较大吧。”
行家出这么大的事,她总要陪着行琛。
怎么说呢,桑萝年轻上学时不懂这些,为了学习大家都是整夜整夜的熬,就像老师说的这都是青春。宿舍卫生措施做的不好,没有热水用冷水洗衣服洗头都是很正常的事。学校的饭菜不好,不干净重油,经期不正常的同时她还落下了胃病。
后来上了大学,身体开了红灯,每到大姨妈都疼的死去活来,甚至有次差点休克。刚出教室就晕倒在楼梯口,吓得行琛抱着桑萝去了医务室打了一针才醒。
行琛请教了过来人柳琳,带桑萝去看了中医,喝了中药调养,后来好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早些年没重视的缘故,只要桑萝稍微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经期就容易不规律。但医生说没啥大事儿,让她注意少熬夜,少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不要长期碰冷水就没事。
桑萝就没有特别在意,知道桑萝痛经严重的余思心记住了。
她们大学时是舍友,现在是上司和下属加好朋友的关系,余思心一向关心照顾桑萝,因为曾经的恩情把她看得比自己都要重。
面对余思心不赞同的眼神,桑萝欲言又止,“但这种事……”
和别人讨论有些不好意思。
桑萝用掌心揉了揉脸,“既然亲戚来了,也就只能好好招待了,没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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