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桑萝的评价，或者说在意了也没用，在捅破窗纱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觉悟，在桑萝那里他的形象肯定不会怎么好。
只是想让她知道。
“所以说，我对什么老头子的葬礼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我尊敬行老爷子所以我来了。”
张谦语气平静，就像在说等会儿去吃什么东西一样宣告了自己和其他人的死亡，“人活到一定时间就要去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凭吊的，反正过了一段时间其他人也要跟着死去，只是谁去的早谁去得晚的问题。”
“今天我来见你，或者明天我没来，你看不到我，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可能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张谦露出个安静的笑容，“所以姐姐有一天要不要与我一同赴死呢，生同衾死同穴，黄泉路上如果能有姐姐相伴，我肯定会非常幸福。”
“打住。”桑萝双手交叉比了个拒绝的姿势。
“如果今天出来的时候没吃药可以现在回去吃，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在我这里听起来完全是诡辩。”
“行爷爷帮助过我，对我很好，我很尊敬他，不管你怀着什么心思来这里，只希望你不要搞事，可以吗？”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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