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左右无人的时候,她慢慢弯下腰去,又找了个地方,随便看了两眼就坐下来,蜷缩成一团开始咳嗽,那是一个防卫的姿势,一般情况挨打的人最擅长这样保护自己。

        毕竟,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才会只这样。

        “咳咳咳——”

        她的病应该是还没好,只有眼睛比之前刚起来的时候,亮一点,大概是朦朦胧胧能看见一点。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半晌,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这样,帮不上忙,心里有点难过,蹙着眉小声问:“没关系吗?”

        我不确定她能不能听见,心想,她要是听不见,就当是我自言自语,也没什么。

        我越发小声说:“你这样可不行啊。”

        她跟我想到一起了,不过,她说话的时候,我能看口型,再对比对比情况,大概也能猜出一二分的意思来。

        我是没听见声音的。

        看起来,她说话也很小声,垂着眼,边咳嗽边叹气,还想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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