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样,只能叹气。
她反过来安慰我:“你不要急,也许下次见面就是不久之后,如果活着,那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放心,日子总是要过,我也不能自己去死。”
一句话没说完,喘成一处,揪着自己的衣领子埋着头张嘴呼气,咬了一次下唇,又迅速放开了,唇色艳红起来,鲜血从干裂发白的唇中流出来,红艳艳的,好像刚吃了小孩。
眼睛有些肿了,然而没有再落泪。
我看着她叹气。
这么过了几天,她走得更远了,渴了接露水,饿了摘果子,要是都没有,就去挑一户人家,敲一敲门,请人施舍一碗水,一点剩饭剩粥也可。有什么吃什么,也不挑剔了。不过,我看得出来,她从前不喜欢的,现在还是不喜欢,只不过,从前是在面上,现在是在心里。
心里藏好了,面上不露出来,接了就吃,吃了还碗,也不多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倒是非常爽快,来去如风的。
可是,她不喜欢吃的那些东西,从前还可以不吃,不过是饿着过一两天,并不需要出门,也不用着做事,不吃就不吃了,等几天,再怎么样,也有一顿饭里是可吃的,她不能说不挑,从前只是只吃喜欢的,不喜欢的碰也不碰,喜欢的也不会自己动手。
那些厨房里的食物都是预备着要做的,不能随着她乱来,而且做得又不好吃,平时也不进去,要是哪一天靠近了,别人都要怀疑是不是想下毒,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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