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窈眉头轻挑,好像发现了许愿天真热情下的另一面。

        她就像一株野草,在哪里都能很好地生长,因为她格外坚韧。

        周玥虽然有些骄纵,却也不是一个完全好坏不分的人,听到许愿的话,她抿了抿唇,眼神黯淡下来。

        最终没有多说,便转身回了树荫下休息。

        而薛思思,隔了许久才姗姗来迟,独自一人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

        周玥并没有把薛思思偷窃的行为上报,但薛思思第一次被抓,之后倒是表现得格外安分。

        下午是军训的结业式,虽然不算劳累,但大家在大太阳下晒了一下午,等解散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精疲力尽了。

        虞初窈和许愿也不例外。

        走向校门的路上,许愿本来正盘算着明天父母来看她,她要带他们去哪儿玩。

        但嘟囔着嘟囔着,她的脸色却愈发苍白。

        虞初窈担心地问:“很累?还是还在意之前的事儿?”

        许愿一怔,才明白她应该是在说中午被诬陷偷窃的事情,于是浅笑着摇头说:“不是,我就是低血糖,现在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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