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装有定位器的平安符是托她转交的,她也坐了迟眀绅的车,是最有可能掉包的人。

        但是……陆万盈眉头紧皱,一时没想明白,这么一个小姑娘,会有这么深的心机吗?

        而她最怄的是,即便对虞初窈有了怀疑,她也无法把这种怀疑公之于众。

        因为一旦挑明,相当于也告诉了所有人,她妄图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监控迟宴的行程。

        所以,这苦水,她最后只能硬生生自己咽下。

        内心的怒火越烧越旺,她随手抓起一个茶几上的杯子,正想砸出去,远处却突然传来一个听着略显疲惫而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我的遗嘱,怎么算计的?”

        陆万盈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俩人剑拔弩张,迟眀绅估计也是破罐破摔,口不择言,居然都没考虑到老爷子还在家里,就这么把这种话说了出来。

        陆万盈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转身勉强扯起一丝笑意道:“没有,爸,明绅瞎说的。”

        陆景洪双手撑着拐杖,冷笑一声:

        “我是老了,但还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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