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窈双眸轻眯,虽然不确定,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被塞房卡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迟宴。
而这也就恰恰能解释,那个女人刚才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
虞初窈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座位,坐下后,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她刚才找你干嘛?”
“说自己瓶盖拧不开,让我帮个忙。”
“……”这搭讪操作未免太老套了点,虞初窈问,“那你帮她拧了?”
“没有。”迟宴说,“我也拧不开。”
说着,却随手拿起她放在扶手上的可乐瓶,轻而易举地拧开之后,绅士地递到了她面前。
虞初窈:“……”
但这举动,并没有让她开心一点。
想起房卡,虞初窈侧头看向他,视线却不自觉往下扫了眼他的西装口袋,可是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又问:“没有其他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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