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浖笑了,道“这个问题,别说下官了,您就是去问大相公,大相公都未必能告诉您。这变法改革,虽然有方向,有目标,但具体会走到哪一步,没人能说得清。苏相公,您有担忧下官可以理解。但从洪州府发生的事情来看,变法势在必行。”
对于‘变法与否’这样的问题,大宋朝廷已经争论了几十年,苏轼懒得与陈浖辩驳什么,道“我去了之后,要按照你说的,一切是非对错,由三法司来决断,而不是巡抚衙门以及那个全权大臣。”
陈浖这才看向苏颂,道“苏相公放心。大案要案,当然要有大理寺审断,朝廷等不能干预,这是官家定下的铁律。”
苏颂对于这种话自有完全不信,但是陈浖这句话,他就能掐住头,在关键时刻,阻拦陈浖等人将事态扩大。
陈浖看着苏颂的侧脸,沉吟刹那,道“苏相公,有没有复出的想法?”
苏颂淡然一笑,道“怎么,有章惇让你来问我的?”
苏颂若有复出,必然还有会位列政事堂,甚至于,可能会替代章惇!
现在的朝局风云变幻,对于章惇大相公的位置,在太多人看来,那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倾覆。
毕竟,前不久的‘帝相不合’的谣言,至今弥漫不散。
“这句话,有代官家问的。”陈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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