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还能怎么办，没看见阿曦生气了吗，回去背资料！”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司寒神色阴郁。
“那咱们不管阿曦了？要不还是派个人跟着吧。”白耀还是有些担心。
“不用，回去背资料就好。”楚霖锐利的目光盯住白耀。
“可是......”白耀还想说什么。
“我们从跟着她的第一天，她说了什么还记得吗？”司寒神色带着几分怀念。
那个夏天，那个裙裾飞扬的少女，眉眼锋利，看着当时如丧家之犬的三个人，声音慵懒，“相信吗，跟着我，不出七年，你们必会从地狱归来，把伤害过你们的人，一个个拉下神坛。”
分明是狂妄到不切实际的话，却让三个少年决定放手一搏，决定跟随。
“那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彼时尚且青涩的司寒抬头，带着几分迷茫看向少女。
“你们的忠诚，绝对的服从。”少女微笑，艳靡到极致的的颜色，在背着阳光的阴影里，铭刻在他心底。
“好——”干涩的喉咙吐出的音节，就这样答应下一场豪赌，赔上了一生的忠诚和......
白耀苦涩的勾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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