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心下确是一滞，摇头：“没有！”
锦曦收回目光，“那自然最好，否则，灰飞烟灭你倒是可以享受一下了。”
成安目光深处泛起了恐惧，想起了那些死在锦曦宫殿门口的尸体。
那时候诸神试炼，没有任何秩序和约束，神明众多，厮杀全凭心意。那时候没有位面管理局，位面由神明们分别掌管，位面中也秩序混乱。所以当锦曦突然出现要求建立统一的管理制度，将位面置于制度之下时，被侵犯了利益的神准备诛杀她，却没想到去杀她的都灰飞烟灭了。剩下的神明这才发觉他们不放在眼里的神已经变成了威胁，于是一些神准备一起围剿锦曦，却没想到连她的宫殿都没进去就全部被杀。
杀死他们之后，尸体堆满了宫殿外面的空地，锦曦叫了没有参加那次围剿的神一起观看了什么叫挫骨扬灰。
自那之后，所有的位面就被锦曦收归麾下，本以为她准备独自掌控，却没想到她建了个位面管理局，还建立了一系列制度维持位面稳定，最后还把职责分给了他们侥幸活下来的七个人。
一直到现在。
成安扯出一个生硬的笑，“那必然不会。”
锦曦不予置评，“走吧。”
成安一懵，“……去哪……？”刚刚回忆了一下曾经的可怕场景，导致他的脑子到现在还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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