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玥手指动了动,她其实很想现在起身去客房睡。

        毕竟这男人万一一会儿耍酒疯来,对自己做出点什么其他的事情来也未可知。

        但是想了想,殷玥还是没有动。

        毕竟她现在还不能确定江时霄是不是喝多了。

        万一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一出来瞧见自己连照顾他都不愿意的话,说不准这男人又要发什么神经。

        江时霄本来就是一个思想偏激的人,况且……她正想着找机会向江时霄稍稍解释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误会。

        虽然不能够确定是因为那场火灾,但是殷玥也猜得七七八八了,只待去和江时霄确定这件事,眼下她觉得是时候和他聊聊了。

        等了好一会儿,江时霄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身上披着墨色的浴袍,头发还在滴着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胸膛上。

        这幅画面真是让任何女人看了都要血脉喷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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