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力保她生下孩子,无非也就是想监视她而已,到时候孩子一落地,恐怕自己都很难再看到。
不过嘛,这表面上的戏还得演足了,“谢谢父亲指路!可……可我要是和江时霄怀了孩子,闻予珩会不会恨我啊?”
“他一个苟延残喘的人,闻家还能给他容身之处就不错了。”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甚至都没去看一眼闻予珩。
身后,殷玥拧紧眉头,目光沉了沉。
古人说的真的没错,物以类聚!能和殷利元有勾结的人,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自闻老爷子走后,殷玥就一直在卧室里配制新的药品。
那是她多年的心血,这药一旦服下,可以令一个人的行为语言短时间内由自己控制,只不过还差最后一味药引,怎么试都不成功。
夜幕降临,直到房间的门被推开,她才收起试验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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