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羞答答的拉着陆老侯爷,陆老侯爷想要扯开她,又怕伤害到她,于是无奈,只能跟着长公主鬼鬼祟祟又很怂的走了。

        骆玉看得一脸难过,她想念夫君了,好想好想他。

        想了一会儿陆侯爷,骆玉拍了拍自己的脸,看了一眼地上父亲母亲留下的两个白布包,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艳娘。

        她又用衣袖包裹着,将白布包放在了原位,自己也趴在了原位上假装昏迷了过去,按照刚才滴下的血迹,在房梁上的位置一点没动。

        艳娘醒时,看到了上方“昏迷”的骆玉,冷冷的一步踏在地上,身体俯冲而上,一把扯住骆玉的手后,将骆玉从房梁上一把扯下来。

        眼看骆玉如此,她挥起一掌就要打在骆玉的身上,骆玉睁开眼一把推开她,故意虚弱的摔倒在地上,“杀了我,你就不怕坏了耶律沉的事吗?”

        看着骆玉虚弱的样子,艳娘冷笑,一脸阴冷的说:“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更何况只要你不死,便坏不了他的事。”

        一把抽出靴子里的匕首,艳娘一步一步走过来,双眼狠狠的看着骆玉,“我只是废了你,拿回我的药喂你吃下而已。”

        骆玉头上冒着汗水,她好想夫君,她不想死,“艳娘,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夫君?是为何?”

        “大漠的人,都憎恨你的夫君,不只是我一个。”她咬牙切齿的说,“啊……”手里的匕首刺了过来,骆玉使用步法一个狼狈闪躲,躲开了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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