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出来,陆源想要将她赶进马车的话吞了回来,“通知殿下防备着清贵妃,这事,没有她的参与,大漠大谕联合不起来。”

        “你怀疑她是有预谋的跟大漠的人合作,为的就是夺掉你的兵权?给他们一派的定北侯李嘉明吗?”

        骆玉有一点不敢相信的说,她想,清贵妃是嫌弃活得太长了吗?敢勾结敌国?

        “要不是魏知没死,李嘉明还真得到了我的兵权。”陆源冷着脸说。

        骆玉软软的小手触摸着陆侯爷的眉头,“夫君别蹙眉头,这事会有结果的,澜宣跟殿下极为聪明,有他们在很快会出结果。”

        捏了捏骆玉的脖颈,又将她白软的小手握在手里,陆侯爷转头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驾!”马车快速奔跑了出去,两匹马跟着。

        这一路狂奔,起先骆玉还能坚持着,后来就不行了,伤口疼得她冷汗一滴滴落,巴掌大的小脸变得惨白惨白的。

        “夫君,我去马车里了。”她虚弱地说了一声,特意低着头陆源没看到她惨白的脸,还有满头的冷汗。

        “嗯,去吧,好好休息。”陆源着急赶路,也没怎么注意她,只是摸了摸她软软的小手。

        骆玉半靠着被子,将马车帘子放下来遮挡了寒风,不一会儿,小炉将马车里烤热了,她才慢吞吞十分艰难的将披风,外衫脱了,一层一层的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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