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生出乎预料,骆玉打死也没想到,她会第二天都没爬下来床,喂奶都是躺着的。
自然得了好大一通孟萧然的嘲笑,笑她纵欲过度伤身子。
陆源正神清气爽的从庭院练剑回来,看到孟萧然走出书房,他就来到孟萧然的身边,“我们谈谈。”
孟萧然有一点奇怪,但还是点点头,两人又回到了书房。
“说什么?”孟萧然说,随手翻阅着里面的书本。
陆源拿起帕子擦了擦满头的大汗,说:“玉儿身子不是很好,我听老人说,频繁生子对身子不好,你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玉儿一年之内,不会再生孩子。“
孟萧然挑眉,当大夫不少年,当药童也不少年,可他从来没听到哪家丈夫这样说话,这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不打算多生几个吗?”孟萧然又问。
陆源不知道他的意思,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我跟玉儿很年轻,孩子的事情不着急,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子,你就跟我说,有没有这样的药。”
拍了一下陆源的胸膛,孟萧然有一点佩服,又明白了一点他的小师叔为何对陆源死心塌地了,“有你的,有啊,不过很贵,你这样的守财奴,愿意吗?”
陆源黑了脸色,“你大爷的,我哪儿像守财奴?快点说,到底多少银子?”他很是着急。
停下笑容,孟萧然说:“避子药没有那么夸张,好的那种一次也就二三两银子,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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