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命不是命吗?”骆玉虚弱的说了一句,眼睛里带着一点愤怒,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自己就是泥腿子,没有那些贵族的冷漠,因此才更加理解,丫鬟这群人的不容易。
一般的人家还要好一些,像严家这种人家,事情真的很严重了,因为往往一个丫鬟的逝去,代表着前面无数个丫鬟的死亡,甚至后来者,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丫头会死。
严家,罪孽深重。
骆玉轻轻地闭了闭眼睛,知道她心善,这会儿肯定又难过了,陆源叹了一口气,“先喝药,难受也要喝,不喝药身体不好,怎么可以跟严家斗!”
严家是奕王的大后方,除掉严家,相当于除掉了奕王的一条手臂,不管如何于他们而言都有益处。
“好。”骆玉虚弱的说了一声,细弱的躺在陆源的怀里,忍着喉咙的腥甜硬是喝了一碗药,憋得眼睛通红,瞧着可怜得很,看得陆源心疼不已。
“我想了想,蛇窟肯定跟严家有关系,而且这个关系不是合作关系,是比较亲密的关系。”骆玉虚弱的说着,脑子里在不停地思考。
“你先别去严家好不好?等我好了我跟你一道去,不然你去了我不放心。”骆玉纤细的手拉着陆源的衣角,一脸的柔弱可怜。
陆源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骆玉的脸,“你乖乖的休息,这些事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两个人的气氛变得非常亲昵,温暖。
骆玉轻轻的笑了,脸上都是温柔,“不许背着我出门,不然我想你了看不到你,我会难过的。”
“嗯。”陆侯爷原本的意思就是想要偷偷去的,把她哄睡着晚上出发,结果现在也不敢再提了,怕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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