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殿下,皇后娘娘说你肚子里有皇孙,要为他祈福,不如抄点心经,做一点刺绣才好,皇后娘娘还说,用血抄写的心经最是好,正好用以弥补你的大宫女不敬之罪,也能让列祖列宗宽恕你管教不严宫女的罪过。”

        姓王的一字一句的说了,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个太监,都面露得意。

        脸色苍白的看向太阳,寇澜宣用力的缓慢站起,“我去殿下的书房写。”她的手撑着桌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窗沿。

        “太子妃殿下,小心一些,不然太子殿下回来,奴婢们可承担不了照顾不周太子妃殿下的名号。”姓王的又说了一句,他以及他身边的人却完全没有要来帮扶寇澜宣的意思。

        寇澜宣额头上,鼻翼上都冒了汗珠,嘴唇也白着,“会小心地,多谢王总管提醒。”她不卑不亢,眼神温和坚毅。

        她不会轻易的倒下。

        姓王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非常讨厌这些主子高高在上的样子,与之相对的,他非常喜欢看他们一朝落魄,对着他们这些身体残缺的太监求饶可怜兮兮的样子。

        但太子妃并没有让他体会到这样喜悦的情绪,他很不满,他嫉妒这样的气节。

        “请吧,太子妃。”王总管冷冷的说了一句。

        去到书房,寇澜宣用针扎破了手指,一滴滴鲜红的血挤落在砚台里,她嘴唇苍白,抖着手拿起毛笔,直起腰坐下,开始抄写经书,一字一句,一起一落。

        寇澜宣烦躁焦虑的心,也随着这些字句的落下,慢慢变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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