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不要,不要……”她只是摇头,哭的凄惨可怜,单薄的身子细细弱弱的,像一根烈日晒过的麦秆,一捏就碎了。

        “别哭,别哭,你要拿走我的命吗?”陆源惨然的说着,想伸手去摸擦掉她的泪水,却牵扯了手臂的疼,啊的惨叫了一声,从床上滚落在地上。

        地上冰凉,痛疼加剧。

        赵淙安国公脸色一变,连忙将陆源拖起来,放在可以缓解一些刺痛的柔软蓬松的床上,而骆玉,为了不给他们造成麻烦,只能抱着与单薄身子很不相符的巨大肚子站在一旁。

        她像一个柔软的小傻子,哭的凄惨可怜,完全忘记了要怎么做。

        “别哭,别哭。”陆源的眼泪也出来了,他最看不得骆玉的眼泪,他一连脸恨意的看向赵淙,“你怎么可以让她来?我告诉过你,瞒着她……”

        这一刻,他是带着恨的。

        他想陪着她生孩子,跨过女人的鬼门关,于是拼了命的杀了那个老皇帝,杀了梁辰谨最厉害的谋士,杀了那个建议梁辰谨要拿玉儿当人质的宫女,杀了他们中毒之后,一路被大谕的人追杀,但他要回来,只为她一人,他逃脱上千人的追杀,回来了。

        可现在,他拼了命要保护的大宣,却无一人能照顾他的玉儿,让她变得这样瘦弱,这样可怜,他想,他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一次,陆源胸腔里充满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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