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打断了陆源,赵淙偏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是吗?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必卷入这些事,而没有任何人支持的我,也早就像其他皇子那样,被他们打入了黄泉,是你,才有了我今天的一切,而我,却连你交代的一点小事都没做好,我……”

        “我们是兄弟。”陆源说。

        赵淙抬起袖子抹掉眼角的泪水,掩饰着像擦汗水一样,只是,刚擦完就又有了,他不敢看陆源。

        “为了兄弟二字,你,你付出了多少呢?陆源,我发誓,只要我得到那个位置,我必定让你陆侯爷变成陆国公爷。”

        “殿下,我只想要带着玉儿去找一处面朝湖畔,背对竹林大山的地方建一栋宅院,好好带着孩子们养老,你许的这些,给我的儿子就算了。”陆源微笑着,却只是为了安慰赵淙,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撑到那个时候。

        知道他不念权,赵淙也很无奈。

        东西很快收拾好了,陆源跟骆玉坐马车,赵淙一个人一辆马车,紫苑孟萧然陆小爷一辆马车,貂儿就跟害怕失去骆玉一样,一直窝在骆玉的怀里。

        在北谕女帝派使臣出发两三天后,他们也出发了,双方人马会在西南回合。

        在此之前,他们一定要给陆源解毒,不然到了西南,就麻烦了。

        他们面上都笑着,却除了陆源,其他人都着急的嘴唇长了火泡,尤其是骆玉,上下嘴唇满满的都是火炮,又肿又痛十分难受,抹药膏多喝水也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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