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后来,有点伤心了,眼眶红红的,瞧着有点可怜。

        陆银看着他,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自己的弟弟,谢清吐出一口气,不得不提醒他,“她是女子,你不用做断袖。”

        谢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谢白知道。

        如若陆银是陆白,长得还丑,是一个断袖,那么他或许有机会与他走在一起。

        可陆银不是陆白,不是一个男子,是一个女子,她长得凌厉漂亮,衿贵优雅,是个郡主,还是未来的太子妃!

        与他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

        谢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伤心好难受,只稀里糊涂地重复一句话,“陆银,你为什么就不能是陆白呢?”

        看着他伤心欲绝的样子,陆银突然没了往日的潇洒,她觉得内疚,抱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跟谢白传达一个事实,“谢白,从来就没有陆白,只有陆银,你明白吗?”

        谢白抬起头,眼眶红红看着她,满脸倔强,“我不明白,我一点也想不明白,我就是笨,就是蠢,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让我怎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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