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只剩下了林元松,以及他怀里睡得很香的貂儿,还有骆玉,陆源。
骆玉看向陆源,“夫君,你刚刚为何那样说?”
陆源微微一愣,本来还想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现在却是瞒不住了。
他无奈,放下下手里茶盏,“其实这事,说复杂很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
他刚到衙门的时候,林县令等人见过他,也交接大印了,之后的事就是他的了。
这时候,他才发现府衙的账册乱七八糟,欠了不少大商号银子,细细数下来欠了三十几万两银子,若是再加上林州来年春天的春播种子,以及桃花汛的防洪,便是一大笔银子。
今年的税收,根本做不到这些。
但这样一来,府衙的债务只会越积越多,到最后变成一堆烂账。
但也因为一直欠这些地主的银子,税收因为纳税土地的减少,只会一年比一年少。
到最后,欠他们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如此,府衙也变成了他们的一言堂,知府大人,只不过他们的棋子,纯粹的言语人。
这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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