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回忆着,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一个微笑。

        要是旁人,听见他说的这样多,肯定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但是谢敏生命里只有染布,性格单纯得很,自然不会连想那么多。

        因为这样的原因,陆骞就在染坊住了下来。

        当天晚上,陆骞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去了侯府,途中差点跟福伯打了起来,幸好福伯看出了他的武功路数与招式,及时停手,两人才停下来了。

        “陆骞?你怎么回来了?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这阵子我们侯府周围,会有很多探子。”

        “我是来告诉你们,我在哪儿。”陆骞说着话,被福伯带去了书房,书房里,骆玉跟陆源都在。

        “他不应该回来,这样太危险了。”福伯有一点担心的说着,对陆骞微微不满。

        看着福伯跟陆骞,陆源想了想,随即说:“挺好,这样很好,我们正好拔除侯府里,外面的人。”

        骆玉眼睛一亮,“也是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

        笑了笑,陆源伸手摸了摸骆玉的头,看着福伯说:“福伯,这样”

        他说了一大串,骆玉跟陆骞都没有听到,但是看着陆源跟福伯满脸笑容的样子,他们猜测,这件事有一点好玩了。

        不管如何,侯府周围真的很多人都在监察,包括刑部的人,都在看着,更别提田家,薛家的人了。

        也因为这样,陆骞的行踪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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