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我们到了荒庙休息了下,打算晚上才去县令府上仔细查看,结果就遇到那个接近疯了的女人。”

        “她说话不清楚,东一句西一句,但却让我们知道了温县大概在发生什么事情。”

        陆潇脸色愈发苍白,瞧着更难受了,陆银同样如此。

        “什么?”赵承心头不安,还有一种隐隐产生的恐惧感。

        “温县县令爱好炼丹,家里住了好几个茹毛饮血的人,都在教他炼丹,他家的丹房很大,很大,能住得,一百多个五六岁的儿童。”

        到这儿,赵承脸色一阵苍白,他想到了他看到的前朝的某个地方的县志。

        县令喜炼丹,为长生,为讨好前朝皇帝,加官进爵,便用三四岁,五六岁,甚至是一两岁的孩童炼丹。

        府邸的后山越变越大,他们大宣的军队打过去的时候,追着那个狗县令到了后山,一脚踩下去,全是小孩森森白骨,一座山的白骨。

        可想而知有多可怕,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将军们,也全身发麻,骨头发痒。

        而那个县令,却丝毫不觉得害怕,他还抱着那些头盖骨都被揭开的骨头,像疯子一样痴迷,手里拿出好多的丹药,当着那些军人的面,一颗一颗吃了,最后死于丹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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