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真月做了个砍杀的手势：“这就是圣战要消灭的敌人。”
李昊鉴不禁苦笑：“天使啊，大天使，这么强大，还有你们的敌手吗？”
柳生真月说：“这个当然有，主一直有他的宿敌。”
李昊鉴哦了两声：“我知道，撒旦是不是？”
柳生真月嗯了一声：“撒旦是一种象征，还有另外一个，是维姆派尔。简单的说，撒旦代表死神，维姆派尔是血神，也就是吸血鬼的始祖，在地球上有许多的文学作品，虽然半真半假，但是大概说明了主与两个宿敌的关系。”
李昊鉴有点惊讶：“这些文学作品不都是编的和神话传说？”
柳生真月解释说：“这是许多参加过圣战的人的历史传承，很多是借着文学作品讲述出来。至于在历史长河中，谁是传唱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李昊鉴觉得自己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问：“历史长河，这是不是说有人长生不死，从古代一直活到现在？”
柳生真月没有否认：“是有可能的，不过，长生不死不代表会变得强大。”
李昊鉴消化着得来的信息：“好吧，我们还是回归面临的问题，怎么躲过其他使者的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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