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拒绝了,连舒衡轻轻叹了口气,与他二人拜别。
他这口气,叹者无心,闻者有意。
邱辞心想拜别郭侯后,再与连伯爷细说,却被马虎告知,“主子,家里刚才来传的话,景阳伯府的表姑娘也去参加赏荷宴了。”
邱辞仔细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时清霜。
气质儒雅,品性温和的邱小公爷,眉眼乍然闪出冷意,吓得马虎忙缩脖子,硬着头皮道:“夫人让您想清楚,别处听来的话您说传言不可信,人家今日所为,您又作何解释?”
冒死进言的马虎收获一记眼刀,再也不敢开口。
邱辞略略思量,转而走向郭侯的马车,边走边道:“郭叔父,我的马车坏了,一时半会儿也修缮不了,早闻贵府攒了一库房的好酒,侄儿今日便去陪您饮上几杯如何?”
已经上了马车的连舒衡闻言探出头来,“小公爷,你我两家离得近,不如我送你回去。”其实并不算近,他只是想试探邱辞是不是真的想去镇远侯府。
上马车上了一半的郭侯忙从马车上下来,亲自迎接邱辞,对连舒衡道:“不必了连伯爷,老夫正想喝酒呢!”
连舒衡总怕自家外甥女吃亏,忙也下马车,“你们一提酒,把我酒虫也勾上来了。”说完也跟着上了侯府的马车。
守在马车边的马虎目瞪口呆,马车坏了,他得守着马车,万一被旁边伯府的车夫发现自家马车完好无损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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