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露说完，脸上的笑意立即黯淡了。“可是，相爷会同意吗？”
清霜摇摇头。“自是不会同意。”
采露面露困惑，“那您和小公爷说这么多，岂不是白费功夫？”
清霜却不以为然，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打在她脸上，温暖而热烈。“你我能想到的困难，他自然也能想到，可他却干干脆脆的应下了，说明他自有办法。”说着回头看采露。“如果他的办法行不通，我就用我的办法。”
采露点点头，盯着清霜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道：“姑娘，这些天总感觉您变了，可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
以前，您似乎都是为别人打算，现在总算知道为自己打算了。”
听到采露这样的评价，清霜垂眼，情绪低落。“因为那时候看到的世界太干净了。”干净到她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会围着她转。
采露见自家姑娘情绪不佳，忙转移话题。“姑娘，回去还有一段路要走，”说着取了两个靠枕放在清霜身边，“您凑合靠着歇会儿吧！”
清霜点点头，没再说话。
马车悄悄进了相府后门，在马车上靠着枕头差点睡着的清霜，被采露扶下马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回到院里便想直接往床上躺。
却听廷遇道：“姑娘，夫人昨晚来了两次，刚才又差人过来问您什么时候起，奴婢在门口拦着，她许是顾及伯爷面子，倒也没进来，但是看着似乎憋着气，您看——”
清霜打着哈欠道：“她多半是知道楚凌没打算娶二妹妹为正妻给气的。”轻飘飘的坐在床上，继续含糊不清道：“楚凌的心思最是难猜，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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