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个笑,极大的影响了她的决定。
邱辞示意随从通知跑堂上菜,亲手为清霜续了茶后,才把茶壶给伺候的女使。
天枢在人群中挤了这么长时间,衣服内外都湿透了,自然口干舌燥,端着茶杯跟着邱辞手中的茶壶也没要到茶,暗骂邱辞重色忘友。
心里却十分高兴,为自家妹妹高兴。
清霜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出变化的原因便不再想,对天枢道:“哥哥这些年京兆府待的可还习惯?”
天枢很早弱冠之年便被父亲安排在京兆府做经学博士,待了几年,算是兢兢业业,比他后来的两三年的人都升迁了,他却一直在原地,这是多么明显的打压!。
天枢脸色瞬间不好了。
邱辞摸了摸茶杯,见天枢神色黯然,故作不经意道:“我若是你就去投军,便是死在战场上,也比一辈子落在那一方书案里好。”
天枢眼睛一亮,随即更加暗淡。“我如何不想,可——哎——身不由己。”
邱辞屏退左右,推心置腹对天枢道:“你可知皇上一直想废除‘宰相’一职?”
天枢也满脸认真。“家父确实提过此事,可这毕竟是祖制,岂是说废就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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