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清霜点头请见,景霜已经提着裙裾飘飘然走进来,见了清霜抬了两次手想擦眼泪,但都在清霜那几个表嫂严肃的目光下放下了手,乖乖行礼问安。“景霜给各位表嫂请安,给大姐姐请安。”

        清霜不动声色,只见坐在上首的大表嫂象征性的点了下头,仪态大方得体,淡道:“都是自家姐妹,不必拘礼。”

        这‘自家’两字可没带半分亲厚感,景霜察觉大表嫂语气不善,这位未来的伯爵夫人果然威严,忙往清霜身旁走了几步以示亲厚。

        清霜思来想去,自己到底是相府的姑娘,为了家宅安宁也永远不可能在表面上和景霜母女有嫌隙,所以此事还是不让表嫂插手的好。

        景霜一贴过来,她马上站起来,道:“二妹妹怎么过来了?”

        见清霜语气关切,景霜像漂泊无依的扁舟终于找了可以安全停靠的港湾,蓄了一眼眶的眼泪也在瞬间倾泻而出。“大姐姐,你我平日里最是亲厚,你怎么能这节骨眼上走啊!”

        清霜站在原地未动,前生今世,她从未这么讨厌别人哭。

        别人的哭泣是发泄痛苦,景霜却把哭泣当成了武器,用来‘攻击’关心她的人,可现在清霜已经不是上一世的清霜了。

        清霜冷眼看着她捂脸装哭,心道既然她这么喜欢装哭博同情,那就应该让她在哭上自食恶果才对。

        见大表嫂脸上闪过一丝凌厉,清霜抬了抬手以示她另有打算,抬眼采露忙道:“姑娘,都收拾好了。”

        景霜依旧擦着眼泪,心下正纳闷,往常她一掉眼泪,清霜必然柔声安慰,她说什么清霜便应什么,怎么今日她哭了这么长时间,对方竟一句话都没说。

        是以,她一听采露说东西都收拾好了,急得直接往清霜身上扑,清霜见状,不动声色往旁边让了一步,对采露道:“不好叫舅舅舅母久等,请各位表嫂先行一步,妹妹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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