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第一次知道生产是这么缓慢而痛苦的过程。

        到申时,天枢和清霜都被稳婆赶了出来,陈氏也亲自来了张弛轩。

        清霜见自家兄长红着眼睛十分脆弱,深知他不愿让继母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便主动邀请陈氏坐到院子里等。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两个时辰,院里终于听到了孩子响亮的哭声,女使出来报喜告知是女孩,陈氏前所未有的高兴,当即给母女二人都封了大红包,主母派头拿捏的十分到位。

        她看了孩子一眼,说了几句吉祥话便离开了。

        产房里依旧时不时传来一两声落樱痛苦的叫声,稳婆依旧不让天枢进产房,天枢趴在门口,无声的留着眼泪。

        清霜不明白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去西厢房请教候诊的大夫。

        西厢房门大开着,门口侯着两位药童,这里轻松的气氛和产房紧张的气氛鲜明的对比。

        清霜皱着眉有些不快,觉得这大夫似乎不太负责任,到现在一直没出西厢房房门半步也就罢了,在屋里坐的还挺悠闲的。

        她快步走进房间,远远便看到一位灰衣男子站在香案旁,正聚精会神的研究着香案上的香炉,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研究香炉还是香炉里的香。

        清咳一声,那灰衣大夫循声看过来,两人目光一接触,清霜一怔。

        此人眉目舒朗,气质出尘,身上似乎带着一丝悲悯,明明是含笑的眼睛,眉宇间却尽是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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