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辞站位祠堂门口,远远看见她全神贯注的画着什么,便示意看守的女使噤声,悄悄的走到清霜身后。

        他看了一会儿,除了那句“保重身体”他能看的明白外,其他都看不懂,忍不住出声问:“夫人在画什么?”

        清霜后背一僵,不动声色的将地上那张被她画的乱七八糟的宣纸卷起来放到袖子里。

        “我给郎君写的信,郎君看了吗?”她平静问。

        见清霜神色从容,没有丝毫委屈的意思,邱辞心底有些失望,又有些心酸。

        他一心想做妻子的避风港,可妻子看起来比他还要坚强稳重,从容不迫,所以他失望。

        可他又心酸,他很难想象到底是怎么的经历让她这个十几岁的女子,这般习惯性的逆来顺受。

        邱辞从袖中掏出信,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挨着清霜跪下来,道:“你我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呢?”

        清霜手中握着笔,听完他的话,忍不住抬起笔根,戳了戳头顶,一不小心带出几根碎发,邱辞目光便落在了些几根碎发上。

        清霜被他看的颇不自在的放下笔,状似不在意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今日出门,碰到了封澈大夫,封家世代行医,素有神医家族之称,我便邀请他明日过府来给婆母请脉,婆母的身体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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