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楚凌,这个说法其实没什么说服力,天枢却不深究,告诉清霜国公府得根基远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么不稳,他们贵族之间关系盘根错节,并非能被朝堂政局一夕的变故影响。

        清霜深知以后朝廷的局势转变,也知道邱家的厚积薄发。

        但没想到天枢能看的这么远,不由对兄长另眼相看。

        兄妹俩难得如此推心置腹的说话,不免又提到自家父亲在朝中的尴尬位置。

        倪宁远事寒门子弟,同进士出生,有几分才情,离政治之才却有点远,当年若不是因为娶了景阳伯府的独女,这辈子恐怕最多能熬到个四品知府。

        清霜叹息,那也比现在这个日日把一家人脑袋悬在裤腰带上上朝的假宰相好。

        国公府对婚事十分上心,三书六礼,事无巨细,起先陈氏还强撑着张罗,两厢一对比,立即体现出景霜做妾的不体面,于心不忍,便称病想推落樱出来料理。

        清霜上一世在将军府名义上是协助楚家老夫人,其实掌管将军府有五年之久,接手相府庶务自然不在话下,还顺手举荐了林姨娘协助,倪宁远这几日在温柔乡里过得最是舒服,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清霜忙碌之余没忘了派人注意景霜的动向,没想到她不仅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整日吃的好睡得香,令清霜有点摸不着头脑。

        可又无暇去猜测她的心思,因为连舒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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