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线索?”

        那通报的家奴道:“回将军,屋的守夜的女使中了迷药,显然有人里应外合,府里已经都搜过了,没找到人。”

        楚凌眉头一皱,“这几日都有谁进去过?”

        那人被楚凌吓得头低了又低,颤声回到:“只有每日送膳食的人,不过,今晨,送早膳的人是相府的二姑娘。”

        “她?”楚凌有些惊讶,他印象中的景霜整日除了哭就是哭,不像有如此胆量的人,倪家的姑娘都这么善于伪装?“把她看起来,至于江町阁那个人,封锁西城,给我一家一户的找。”说完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低头努力掩饰惊讶的家奴,自家主子果然是疯了,天子脚下,说封城就封城?

        自听到江町阁走水的事情,景霜就起身洗漱穿戴好在前厅坐着了,现在的前厅要比江町阁热闹的多。

        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倪宁远,在自己的府邸里没有任何话语权,但依旧装模作样的将参与救火的下人都传过来盘问了一番,天枢和落樱在下首坐着,脸上的担忧多于欣慰,全府上下只有他们两人是真正在乎清霜了。

        景霜忽然心生悲哀,倘若今日遇此境遇的人是她,担心她的人大概只有她的母亲,思此,她终于鼓起勇气看向自己的母亲,今日之事是她一意孤行,但势必要连累母亲。

        可是在陈氏的眼里,她没有看到丝毫责备,只有慈爱的安抚,让她稍安勿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