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露忍不住嘀咕,“小公爷这是怎么了?明明前些日子日日粘着夫人,哪怕夜间归来也要在耳房门口站上一会儿才肯去睡,今日为何又不冷不热的了?”

        清霜一怔,“此事不曾听你说过?”

        “小公爷不让我们说!”采露理直气壮。

        清霜恨铁不成钢,“谁才是你的主子?”此刻她有点想廷遇了。

        采露委屈,只是件小事,怎么还扯上认不认主了?平日里最是勇敢乐观的姑娘,一时间眼睛里噙满泪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知错,夫人请罚。”

        清霜倒没想到采露会这么大反应,知她其实最不喜欢在人前示弱,便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委屈,只放轻了声音问:“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吗?”

        采露忙摇头,“绝对没有。”

        清霜笑了笑,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和封澈走远了的邱辞。

        他忽然如此故作高冷,想必是已经决定去永州了吧?

        此去凶险,他定然要想方设法不让她同行。

        想到他如此良苦用心,清霜一时乱了呼吸,胸口烦闷。

        他这个人平日里寡言少语,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实则是最暖心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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