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没跟他计较,咕噜咕噜灌完一杯水,便伸手,“卷子呢。”
陆行止装糊涂,“什么卷子?”
“月考试卷。”南欢不跟陆行止绕圈子,”我给你分析一下弱点,你把还是不会的错题圈出来,我给你讲解一下。”
陆行止沉默了一下,不情不愿的翻出了试卷。
南欢坐下来,翻陆行止的卷子,还不错,圈得题目挺少的。
看了一会儿,她皱眉,指了圈住的一道题,狐疑看陆行止,“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沉默半响,陆行止艰难开口,“圈住的都是会的,其他的……才是不会的。”
南欢:“……”是她高估气运之子了。果然能夭折的气运之子,是不会一下子能窜上天的。
眼看着南欢脸色变化,陆行止决定站在道德制高点,先发制人,“你最近还接了别人的家教?”那控诉的语气,十分微妙,让南欢颇有种“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狗”的感觉。
“这和你这么不会做题有什么关系吗?”南欢不解,她站起来,气场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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