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十分郁卒,看向商修远的目光幽幽,你做的好事,你得对老子负全责。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
“我现在无处可去,还不能动弹,这都是你的错,你得对我负责。”
商修远:“……”
对方这是装也不装了,理直气壮得刁蛮起来了,还不如先前柔弱无依无靠的小白花那个人设呢。看对方这姿态,是要碰瓷赖上自己了。
商修远沉默许久,“你千方百计到我身边来,图什么?”
他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恶意和谎言,这证明对方对他没有恶意,但是无所图为什么偏偏缠上他?
“当然是因为……”七个亿呀。
想到七个亿,南欢垂死病中惊坐起,满血复活。
稳住,她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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