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京墨闷喝一口酒,不说话。

        屁,他压制阮宁个鬼。

        他连阮宁人影都看不到,这货比他还要不着家,如果说顾京墨之前还怀疑那份协议合同是阮宁为了克制他乱来保证自己利益的。

        现在,呵。

        顾京墨看清了一切。

        阮宁就是想找个不管她的工具人结婚,彻底放飞自我而已。

        顾京墨起初还以为阮宁是在跟他闹脾气,他刚刚结完婚那段时间恰好公司很忙,他没怎么回家。

        他还想着回家安慰阮宁来着,并且心虚的转了个大红包。结果人家钱是收了,可是回到家,找不到人,再看看那柜台上的尘,嚯,都积尘了。

        可见,人不在家很久了。怕不是他前脚出门,后脚人就走了。再打电话一问,人在国外,和塑料姐妹花们扫街呢。

        顾京墨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很奇妙。

        对比南欢,他才更像是独守空闺的怨妇。顾京墨脸色发绿,神TM的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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