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詹韦德一心想要收购苏氏,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詹肖伦的身上,“你是不是也要为了一个外人违背我?詹肖伦她跟蔺淮屿的关系你还不够清楚吗?轮得到你吗?”

        詹肖伦低着头没有说话,咬着唇,手里的拳头捏紧了又放开。

        詹韦德见他如此,说道,“什么都没有权利和金钱重要,想要只手遮天就要放下自己的感情,只要你成功了,要什么得不到?”

        詹肖伦双目赤红的看着他,心里已经麻木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不停的在劝说詹韦德,可是没有一句话听了进去,更是害的詹栎茗被当成出气筒。

        他想去医院看看去苏末楚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每天都有人监视他,不允许他踏入医院。

        有一天詹栎茗偷偷替他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被詹韦德关在房间里殴打,他只记得房间里传来嘶吼的声音。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渐渐变得微弱,然后门被打开,詹栎茗蜷缩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詹肖伦狠狠的跟詹韦德对视,但他除了握紧拳头什么都做不了。

        “肖伦,你爸的事,还得靠你妈解决。”

        “可是一提起妈,他就会不痛快。”詹肖伦叹了口气,笑了起来,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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