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听司机讲了刚才的前因后果,和江白帆扯上了关系,这车肯定不能索赔了。她已经习惯了。
南敬亭还在流鼻血,头仰着也止不住,一张脸惨白惨白的,看上去特别虚弱。
樊大姐赶紧从小冰箱里拿出来冰镇饮料给他冷敷,特别心疼“您眼巴巴来给江小姐送股票,她怎么能这么对您?她也太不识好歹了,您能给她的,不比司少给她的少,而且您是一片真心……”
南敬亭挥挥手,示意樊大姐别说了,他听不得任何人说江白帆的不好。
他和樊大姐要了一块白丝绸手帕擦鼻血,然后点了根雪茄抽着
“让法务部给盛世集团发个律师函,让他们照价赔偿,不对,我这辆迈巴赫是限量版的,现在升值了,多要四百万。”
说完,南敬亭就靠在了后座椅上,闭眼假寐。
樊大姐有些疑惑“但是这车,不是纪家纪若尘撞得吗?我们应该和纪家索赔……”
况且,摩天集团不缺这么一辆车,坏了就坏了,何必要和司渊对着干。
樊大姐百思不得其解。
南敬亭微微一笑“司渊快结婚了,但是江白帆现在还不能出来见人。如果新闻上出现,司少宠爱未婚妻,为未婚妻好友赔偿撞坏的豪车,是不是能提高江白帆在司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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