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帆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我答应。”
司渊松开了她的手，江白帆心跳的特别快，她夺路而逃。
司渊站在原地没有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他心动过，在五年前。
但是江白帆给他的体验是不一样的。
他曾经听过染上毒瘾的人描述吸食过毒品的感觉，飘飘欲仙，像是有蚂蚁在啃噬骨头，尝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办法戒掉。
江白帆，是他的毒药。
他鄙视自己，食髓知味，再也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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