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卿拿起合同看了看,脸上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他非常谨慎
“一个企业吐故纳新,有人事变动是很正常的,纪少不要妄自揣测,宏博现在挺好的。”
顾鹤卿是个体面人,不会再背地里说人坏话,也不会偷税漏税,这种来历不明的股份,莫名其妙的善意,他也不会笑纳。
他的表情相当镇定,似乎现在宏博有着花不完的钱,不是捉襟见肘。
纪若尘笑的开怀,随后极其严肃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妈抱着我跪在纪家门口,我爸不但不认我们,还放出特别大的恶犬来咬我们。
到现在为止,我还怕狗。
我这辈子,都只爱纪家的钱,我爸过世有五六年了,我从来没有去给他上过坟。
至于姓纪的这些人,我从来没有叫过他们一声叔伯姑姑。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人,是小白姐姐,我读大学,是小白姐姐给我交的学费。我姥姥重病,是小白姐姐帮我联系了医院,我姥姥过世,是小白姐姐帮我买的坟地和骨灰盒。
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才是亲人,而是有感情的才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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