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江白帆醒过来,揉揉睡眼惺忪,听着养母的数落,表情还是松散的,甚至打着哈欠,相当不耐烦……

        白芝繁忍无可忍

        “如果你早点嫁给司少,我们何至于吃这样的苦?你是个女孩子,已经二十六岁了,早晚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怎么还像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样叛逆?”

        “你现在毁容毁成了这副德性,我哪里还指望的上你?我的命太苦了!”

        说完,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捂着脸轻声的哭着。

        白芝繁是白老的女儿,从小养尊处优,现在她哭,像是把锦缎撕碎了,让人看着特别难受。

        最早那几年,江秋白不但赚不到钱,还赔了很多,白芝繁就挽起袖子,在化工厂里洗了好几年的玻璃瓶,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她得了风湿,天阴下雨骨头就会疼。

        江白帆有些心疼,走过去蹲下来,想要把她拉起来

        “妈,你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冷。”

        白芝繁不想搭理江白帆,不管她怎么说好话,都不给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