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两个人从不认识到成为夫妻,只用了短短三个月。
江白帆拿着酒瓶当话筒,居然还唱起了情歌,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像一双猫眼石,散发着五彩琉璃的光。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这么一个俗气到家的土暴发户做派,绝对可以把司家的族老们给气死。
江白帆借着三分酒劲儿,在司渊的耳边吹着热气。
司渊有些意动,在一片黑暗里,怀中人像一团正在燃烧着的火焰,他面皮发烫,好像回到了黄沙漫漫里……他身体僵硬,把江白帆扔到了床上。
江白帆被砸在了床上,有点疼,有些不满
“我这么丑,你是不是觉得很丢脸?”
司渊声音冰冷。
“还能忍。”
司渊的意思是,这种暧昧到极点的姿势,他还能忍一段时间,这是在反复试探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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