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活的像行尸走肉一样。

        从郭秀荣住的地方出来,江白帆上了车,心情有点沉重,点了根烟坐在驾驶座上抽着。

        这条破败不堪的小路上,有人鬼鬼祟祟的一直盯着,江白帆看着几个人潜入了小旅馆。

        为首的人脸上有个叉型的疤,这才蹲了几个月呀,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看来法律对这些恶人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疤脸抢了白芝繁的包,白芝繁被吓得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现在都不能拎着包在街上随便走。

        她害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能往后好几年,都没有办法拎着包包逛街了。

        但是这些行凶的人,居然又肆无忌惮的开工了。

        江白帆平静的抽着烟,她并不是毫无准备,她在战地那几年真不是白混的,通过关系,她可以雇佣到国际上最好的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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