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纬尴尬的自我解释

        “夫人,我只是想让你平安。”

        白芝繁叹了口气

        “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秋白死的那一天,我正好感冒发烧,在医院打吊瓶,没有和他坐上一辆车。”

        顾经纬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年过50岁的男人,眼泪掉下来

        “人一辈子遗憾那么多,你还有别的遗憾吗?”

        白芝繁笑了笑,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我给秋白织了件毛衣,冬天来之前想要给他穿上,十年了,那件毛衣早就织好了,但是他一直没有穿,我看过天气预报了,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上传之前我就把那件毛衣烧了,我终于能亲自把那件毛衣给他穿上了。”

        江秋白,是她一生所爱,哪怕隔着十年,隔着荣华富贵的生活,隔着胆战心惊的凶手……都从来没有改变一分。

        顾经纬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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