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等到婚礼结束以后,就是离婚吧。

        没有男人愿意被女人利用。

        要不然社会上也不会对拜金女打压那么严重了。

        但是只要能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这份爱情又算得了什么呢,本就虚无缥缈,失去了也没什么吧。

        况且,司渊根本想不起五年前她的脸。

        她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意味着麻烦。

        这样就能明明白白彻彻底底的切割了。

        江白帆看着自己的手在走神,只要和司渊有接触,就会痛,随着时间的推移,痛不欲生……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让她对两个人的未来没有信心。

        “师妹!”

        申博文又叫了她一声,江白帆有点走神,思绪突然收回,好像课堂上走神的学生被老师抓了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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