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做的赏心悦目，有一种把水晶打碎的支离破碎的美感。
“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要收拾这些人，是因为十多年以前他们全部都对宏博制药动手，逼死了江先生。
我今天做的这些，连一点利息都没有收回来呢，只是给他们一点警告罢了。”
纳兰沁雪震惊到了无可附加
“所以你还是为了江白帆？”
南敬亭坚定地摇了摇头，一道蓝色的烟花在他头顶上空燃起，像是地狱里燃烧出来的鬼火。
“我为了我自己！”
南敬亭妖冶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团的雾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势不可挡。
那十年，也是他人生炼狱的十年。
江秋白死后就再也没有人会保护他了。
那是老师，是长辈，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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