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波一把抓住了司柔柔的手,斗鸡眼笑的像个黄鼠狼
“都说最毒妇人心,我以前还不相信,但是我现在相信了!”
司柔柔手疼的厉害,但是抽不出来。
纪延波凑近了咬她的耳朵
“小娘儿们,你以后不会也这么对付我吧?”
司柔柔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枪毙简直就是便宜他了。
但是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出来。
“我呀,只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天天晚上都在一起,最好永远都不分开。”
男人爱听的话,翻过来覆过去,不就那么几句吗?
司柔柔见过的男人海了去,纪延波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拨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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