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大帐里研究战术的寒君绝,突然间觉得鼻子痒,打了一个喷嚏。
“侯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小的给你去叫军医。”
“回来,我没事情。就是鼻子有些痒而已。对了,今天是不是收到了文叔的一封信?”
寒君绝伸手揉揉鼻子,觉得自己应该不是着凉了。再说这这个时辰即便是着凉了,也不能去叫军医,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是,侯爷。白天的时候侯爷在忙碌,就没给侯爷信。我见字迹是我爹寄来的。”
文安说着拿出信件恭敬的放在寒君绝的面前,他则是摸摸水壶的温度,然后给寒君绝倒了一杯水。
寒君绝接过信件快速的打开看看,他看的很认真仔细,文叔信里说的最多的还是有关他那的新婚妻子的事情。
她把府中照料的很好,为了然儿还打了寒娇娇一巴掌,甚至说陛下的宠妃是个“玩意”。她的确是和其她的闺秀不一样,胆子不是一般大。
而且行事自有自己的章法,似乎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也不知道她这样的性子会把然儿给教导成自己样子。
也不知道她如今对然儿的好,是不是出自真心的,看文叔字里行间的意思,她是真心的疼爱然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